馬玉：“你都沒有見過那位張大帥，他為什麼會對你起殺心？”

高德：“兩種可能。一種他認為我是個騙子，妖言惑眾，並且成功騙了他兒子；所以要殺我。另一種則是他相信我說的話，但是為了保密滅口。”

馬玉：“拉克！你看起來在和張少帥說那些話之前，就有想到可能會這樣。那當時為什麼還要和他說這些？”

高德閉上了眼睛，想了起“九一八”。良久，他才嘆了一口氣道：“阿玉！原諒我。當時我確實有想到和他說了這些，有可能會搭上自己的命。但是我和他說了，說不定有機會挽救一大批人的命，還有一大塊的國土。所以我最後還是選擇把我的命朝後放放。”

馬玉：“拉克！你能把裡面的門道給我解釋清嗎？”

高德：“不！阿玉。這裡面的事你一個字也不要打聽。你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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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玉一臉的悲傷，撲在他懷中：“拉克！你要是死了，我可怎麼辦啊？”

高德抱著馬玉安慰道：“阿玉！不用那麼傷心啦，我說的只是最壞的一種可能。我想我活下來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高德安慰了她好一會兒，馬玉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突然向高德道：“拉克！你和別的臭男人都一樣，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都能勾搭上別的女人。”

這個指責讓高德覺得很委屈，他分辯道：“我勾搭誰了？”

馬玉：“還能有誰？貝勒府的王大格格，還有這大帥府的四千金。”

高德十分無語，不過自己的女人還是要寵著，就不惹她不開心了。於是高德道：“好吧！我一定改過，以後我任何女人都不見。”

馬玉：“你或許無心勾搭她們。可是架不住她們打你的主意啊！我也是女人，昨天在咱們家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她們倆看你的眼神不對。那分明是想把你一口吞下肚裡去的眼神。”

高德：“合著我是唐僧，她們都是取經路上的女妖怪。我以後保證不受別的妖怪誘惑，只讓你這一隻妖怪受用，好不好？

阿玉！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一點好不好？你可是京師大學的校花呢？任何一個能得到你的男人，都是不知道修了幾輩子修來的福。我能得到你，已經是豔福不淺了；怎麼還敢去覬覦別的女人？”

高德的這三兩句話，卻是讓馬玉大為受用。馬玉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道：“拉克！我知道你愛我。不過我真怕有狐狸精爭著搶著要和我來一起分享你。”

高德想了想道：“那個王大格格還好辦，畢竟她家不在這兒。倒是那位張大帥的四千金，我可不敢保證以後她會不會天天來。你還要上學讀書呢，這倒如何是好？”

馬玉思考了一會道：“我決定了，拉克。明天我就回學校，也去辦理退學手續。以後我就在你身邊陪著你，就當提前學習相夫教子了。”

高德哂笑道：“相夫算是沒錯了。不過教子嗎？你可還沒有呢，難不成這就要打算給我生一個嗎？”

馬玉道：“如果咱們這次能脫困，就到南方去吧。按你原來的計劃，咱們去滬上。等到生活安定了，我就把‘了肚貼’卸了；馬上就給你生。拉克，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高德：“只要是你生的，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喜歡。”

馬玉和高德在這裡閒聊，而大帥府派給他們的婢女小桃紅，卻是呆在配房裡隔著門偷偷聽著他們之間的談話。這個婢女，確實是張學梁安排的，用來監視和刺探高德的根底的。

......

兩人就這樣在大帥府度過了第一個夜晚。這大帥府的條件，確實是比他們之前住的兩處住宅好多了。至少屋中溫暖的多。外面有專人負責供暖，有那暖炕和煙道在，又不怕煤氣中毒什麼的。

晚上興致都很高的高德和馬玉，當然是繼續做夫妻間該做的事了。他們的聲音一浪接著一浪，馬玉的嬌*喘呻吟聲時而尖厲時而輕柔。呆在配房的小桃紅，想不聽也不行；那聲音源源不斷地灌進她的耳朵裡，弄得她渾身燥熱、面頰赤紅。

第二天，高德使喚小桃紅的時候，看到她有了一圈的黑眼圈，明顯是昨晚沒有睡好。

高德吃完早飯以後沒多久，馬玉今天去學校了；而他正想繼續寫《日天傳說》，按習慣碼字。不過張學梁卻過來了，而且滿臉堆笑地道：“今天我是向先生來學習來了，不知道今天先生可有什麼可以教我？”

高德想想他送給自己的那一千塊白花花的大洋，只好先放下了手中的筆；稍微想了想便道：“少帥！今天咱們就來學習賣國之道吧。”

張學梁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問了一句：“賣國......之道？”

高德十分肯定地回答道：“對，賣國之道！”

張學梁：“我為什麼要學習這個啊？”

高德：“因為以當下我們國家這個情況，很多時候不賣國就無法救國。所以我們必須去賣掉一部分東西，然後換來自己想要的東西；然手用換來的東西去拯救國家。”

張學梁很天真的問道：“我們不賣不行嗎？不賣一樣可以拯救國家吧？”

高德：“不賣的話，就只能搶了。可是咱們需要的那些東西，可是全都掌握在強人手中；搶，咱們是搶不過的；所以用賣來換可能是咱們惟一的出路了。”

張學梁無語地點點頭道：“好吧！先生說的有道理。”

高德：“我先給少帥出一道題吧。咱們就以東北這塊地盤為例，假如現在所有的列強都有意收東北當自己的小弟；而東北又必須選擇一家勢力來投靠，那麼少帥覺得應該選誰來投靠？”

張學梁思考了一會兒道：“我覺得應該選日本吧！”

高德：“理由呢？”

張學梁：“日本是亞洲第一個成功戰勝白人國家的國度，而且與我們文化上相近，又和我們同文同種。如果能與日本聯合，我想我們可以更好地抵禦白人的入侵。”

張學梁的這種想法，如果放在後世，恐怕會被許多人嗤之以鼻。但是在這個時代，卻可以算是一種比較主流的想法了。由於許多事還沒有發生，這個時候的很大一部分人，對日本還抱著很大的希望。

而且其實在日本國內，其實也還有許多的理想主義者在十分活躍地活動；他們致力於建設一個包括了日本、中國、朝鮮、越南、緬甸等所有東亞國家的大聯盟，想以聯盟之力抗擊白人國家對世界的主

導，甚至是消滅白人聯盟。

不過高德對後世是一種什麼局面，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於是高德道：“少帥！你的這個理由裡面，摻雜了好多的感性因素。如果不夾雜這些感性因素，純從利害關係方面來想；你再想想，覺得東北應該投靠誰？”

張學梁又皺著眉頭思考了很長一會兒時間，嘴裡這才蹦出來了一個國家的名字：“義大利！”

高德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這位少帥，還真TM的會選。不過高德還是問了一嗓子：“理由？”

張學梁：“因為他們對東北的威脅最小，離東北太遠；但本身卻又是列強。”

好吧，這理由很好很強大。於是高德拿出了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把這個理論非常詳細地介紹給了這位少帥；然後很明確地告訴少帥，現在的東北，其實最需要解決的是第二個層次，也就是“安全需求”上的問題。

張學梁對這一點表示贊同。然後高德就開始接著教他排除法，這是一個比較簡單的思維方式，張學梁也是很快就學會了。

高德：“少帥！現在我們試試用排除法來做投靠誰這道選擇題吧。由你先來排除一些可選擇的物件吧。”

張學梁：“那我先排除掉日本和蘇聯。因為他們都離東北很近，並且對東北都有領土上的野心。他們本身就是東北的威脅；如果投靠他們，無異於與虎謀皮。”

高德點點頭道：“少帥說的不錯。我也來排除兩個，義大利和德國。他們離我國太遠，實力不濟，在東亞這裡根本沒有太多的實力。投靠他們，並無法解決東北面臨的日本和蘇聯這兩個威脅。”

張學梁：“我們繼續排除，剩下能排除的好像也就只有法國了。排除他的理由和先生排除義大利以及德國的理由差不多。一戰後法國的實力大損，雖然他在東亞有殖民地，但遠在南方；其實力和力量很難投射到東北這裡。”

高德：“現在名單上的列強就剩下兩個國家了，一個是英國，一個是美國。如果只能二選一的話，少帥選哪一個？”

張學梁又思考了很長時間，最後才艱難地道：“我覺得還是應該選英國。”

高德覺得，這個也還算正常。畢竟這個時代的美國，看起來還是差點意思的，還不是後世那個“世界警察”。而英國，雖然在一戰後已經顯露出了頹勢，但是倒驢不倒架，看起來還是挺強的。

於是高德道：“好吧！少帥的選擇尚算理性。不過少帥有想好了，如果投靠英國；賣國的話要賣給他們什麼東西嗎？”

張學梁：“日本和蘇聯是對我們的土地有野心。英國現在應該在這方面沒什麼大的野心了，他們現在維持世界各地的殖民地，看起來已經非常吃力了。不過我覺得或許可以先瞭解一下英國希望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然後再有計劃地去賣。”

張學梁這句話一出，高德覺得他總算開了點竅了。

高德：“是這個理。這個姑且不說，少帥有想到賣了以後，要買些什麼回來嗎？畢竟賣國不是目的，賣了以後換回強國和救國的東西才是目的。”

張學梁又是一陣思考，終於道：“軍工生產能力、兵工廠、重工業生產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