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風緊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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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行趕到養馬場的不是周鳴,也不是馬邑駐守的守軍,而是單經,繞道奔行,最終還是慢了高覽快一個時辰,一個時辰足以發生很多事情了,單經臉色陰沉,遙遙地望去,養馬場的大門轟塌,屍體遍地,顯然經歷過了慘烈的廝殺所致,那支敵騎終究還是攻入了養馬場。

三千多名幷州虎狼在單經的率領下開進了養馬場,碰巧與高覽所部迎面相遇,卻見單經手臂一落,正駕馬前行的三千幷州虎狼不管是老兵還是服役兵皆步伐一致,幹淨利落地停住,煙塵掀起,卻巍然不動。

對面,高覽所部同樣默契地停住,兩支精銳騎兵隔著數百米的距離遙遙相望,高覽手持大槍,單經手握流星錘,兩道如同實質般的殺機轟然迸發,隔著數百米的虛空,無形的殺機便已在悄然的交鋒。

“殺。”單經流星錘落下,猛然一夾馬肚,下令道。

“衝。”高覽同樣揮下了鐵槍,時間不多了,戰馬未能得手,他必須在第一時間內趕回冀州想袁譚請罪。

一黃一黑兩股風暴轟然撞上,如刀槍碰撞,瞬間激起道道火花,單經一人迎上高覽,徐奕等將領則截住了敵軍的其餘將領,將對將,對兵對,六千多名騎兵在養馬場之外瞬間掀起了劇烈的煙塵,戰馬嘶鳴,不停地有將士落地,整個養馬場之外的遼闊平原頓時鮮血噴濺,馬蹄下的草地為鮮血所澆灌,看起來的異常的慘烈。

“來吧。讓我殺個夠本。”徐奕手中長戟不停地收割著敵軍的性命。接連半個月不得安寧的憋屈徹底的得到釋放。尤其是幾個小城池文吏和守軍的戰死,都讓徐奕等幷州將領心中憋了一股怒氣,如今仇敵在前,這群漢子頓時像看見心儀的姑娘一般,垂涎地撲了上來,異常熱情地要將其留下來。

單經與高覽的對決,轟然上演,高覽今天可真是鬥得痛快。先是老王頭,一個無恥又瘦弱怕死的老頭子,而又是大敵惡名昭彰的吳道子,前兩者都不是省油的燈,如今又是單經,單經更久經戰陣,能成為一軍大將豈會是易於之輩,含怒流星錘,道道殺機四溢,徹底的將高覽所吞沒。整個雁門郡,若說這半個月來壓力最大者。他單經絕對當仁不讓,如今好不容易逮到敵騎的身影怎會輕易放過,手中流星錘盡出,一副不砸死對方不罷休的模樣。

高覽心中有苦自知,老王頭也就算了,在於吳道子廝殺之際,他便生生挨了兩招,如今又與單經這等高手交手,漸漸落了下風。

“走。”高覽無心逗留,一槍架開單經,縱馬引兵欲走。

“賊將莫跑。”單經不怒,倒是徐奕兩眼怒睜一副不齒的模樣,手中長戟連連挑飛幾道敵軍,朝高覽殺了過去。

高覽無奈,長槍橫掃,與徐奕手中的鐵戟轟然對擊,徐奕身子猛然一震,手中長戟差點倒飛出去,反觀高覽,則僅是身子微微一顫瞬間便穩住了身子,長槍探出,朝徐奕胸口襲去。

徐奕臉色微變,卻沒想到這員敵將臂力如此了得,猛一交手就讓他吃了個不小的虧,好在,徐奕也不是弱者,雖然臂力不如高覽,騎術卻異常的精湛,身子猛然一曲,躲過高覽探出的鐵槍,輕拍戰馬的屁股,馬蹄微動,鐵戟奮然反擊,另一邊,單經流星錘嘩啦爆射開來,朝高覽的胸口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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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留下。”單經眸子凌厲,手中流星錘鐵鏈足有十幾米之長,纏繞住高覽手中鐵槍,猛然一拉,另一邊,徐奕逮住機會,鐵戟怒刺,滔天戰意揚起。

長槍抽不回,被單經所固住,高覽臉色微凝,左側傳來一陣涼意,高覽征戰多年,這點危機感還是有的,無奈只能棄了鐵槍,身子千鈞一髮間匐於馬背,堪堪躲過了徐奕的一戟。

幷州虎狼各個怒氣不竭,幷州乃是他們的大後方,是他們的後花園,如今自家後花園竟然發現了敵人的腳印,作為主人的他們怎能不憤怒,百戰老兵是為鋼,經過了千錘萬打,敢戰不退。反觀高覽麾下這支冀州精騎雖然戰鬥力也很強,卻因為生存環境太過安逸比起幷州虎狼少了那麼絲的悍勇和死戰不退的果敢,猛一交手,對比性立竿見影,往往一名幷州虎狼將士就可以幹翻兩三名冀州精騎,幷州虎狼如聞腥而動的鱷魚般,死死地咬住敵手不放,高覽急欲扯呼,不僅單經不答應,幷州虎狼同樣不會答應。

“當我幷州虎狼好欺負嗎?”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幷州不是你們這些兔崽子的後花園,給我留下。”

“死來。”

一聲聲怒喝,怒極的幷州虎狼將士長槍硬矛毫不留情,兩眼冒火,在各自上級的率領下,與人數差不多的冀州精騎廝殺起來。

高覽被單經纏上,頃刻間酣戰十幾招,單經一腔戰意無處發洩,一把 將高覽扯下馬背,手持流星錘與高覽步戰,鐵錘鎖鏈呼嘯,漫天的寒光將高覽籠罩。

高覽也被殺出了火起來,本來一切都順利的計劃,到頭來卻流產失敗,他心中本就有些不甘,有了情緒,心情自然不好,心情不好,出手便狠辣了許多,單經確實是個不差的對手,手中揮舞的流星錘重量約在四五十斤的樣子,卻被他舞得密不透風,那凜冽的寒意遠遠感受一下足以令人汗毛盡豎。

“再來。”單經扯下頭上戴著的頭盔,流星錘狠狠地拋擲而出,對面高覽同樣髮絲凌亂,槍影迸發,捲起一道道煙塵,兩道身影瘋狂交手,徐奕有心住單經一臂之力,卻被高覽逼退,心知不是此人對手,這才訕訕地避開尋找他人晦氣去了。

高覽麾下,武藝還算精湛的十幾個將領皆在前番被青銅幾劍解決了個乾淨,其餘少數一些未曾出手的低階將領何曾是徐奕等人的對手,雙方擺開陣勢,戰馬呼嘯,兩股浪潮不停地轟撞,時有騎兵落地被戰馬踏成肉泥,勝利者還未來得及呼聲吶喊,又有刀槍揮舞而至,頓時,各種慘烈的廝殺不停的上演,這才是戰爭,沒有僥倖,沒有開掛般的bug,動手的雙方皆是以命在搏命。

很快,讓在場來不及撤走的冀州精騎絕望的一幕發生了,後方又是一陣猛烈的轟鳴聲,周鳴親率兩千部眾終於趕至,又是兩千幷州虎狼老兵加入了戰場,本就有些落了下風的冀州精騎頓時絕望。

周鳴跨馬持槍,鮮有一招之敵,如狼入羊群,瞬間掀起一道波瀾,這個在沮陽以紈絝子弟示人的世家子弟狠辣至極,長槍蜻蜓點水凡是出手皆追求一招制敵,擋路者,紛紛被刺透心臟,死的不能再死。

“單將軍,末將來也。”周鳴發出一聲長嘯,引著兩千老兵,狠狠地扎入了兩股交纏廝殺的戰場中,兩千常年駐守馬邑的將士皆是百戰老兵,因為馬邑的重要性,故而除了一些服役兵之外,餘者都是廝殺經驗豐富且殺人如麻的虎狼嗜戰份子。

單經一錘架住高覽的鐵槍聞聲望去頓時大喜,兩人接連交手數十招,雙方皆沒有佔得一絲便宜,如今周鳴率眾而至,大局已定,單經的心胸很大,他想連帶著高覽和數千冀州精騎全部給吞下去。

“既然來了,就別想拍拍屁股就走。”單經兩腿震地,額頭青筋暴起,手中流星錘被灌入巨力,猶如天外隕石般,攜著巨威猛然朝高覽砸了下去。

高覽心中大呼惱也,原本計劃好的所有一切,如今看來也只是鏡花水月,可嘆他們還以為幷州空虛便可趁虛而入,而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數千的精騎可是培養不易,若不小心折在幷州,就算袁譚不心疼,高覽也會心中滴血,要知道,騎兵的訓練沒有長年累月的積累根本就無法形成戰鬥力,尤其像這支精騎,訓練了整整有三年多,素來被高覽視為心頭肉,可不能一戰就隕,那種損失,高覽可承受不起。

“走。”高覽這回是鐵了心要走,任單經作何阻攔,全部一槍捅破天,強如單經,同樣被其一招橫掃千軍給逼退了三四步之遠,餘者普通將士更是擋其不得,鮮血噴濺,上馬之路,綠草染血,無人能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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