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如臨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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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墨趕緊翻身坐了起來,把春宮圖一把塞進了枕頭底下。

這時,就見顧菲菲春衫半透,髮絲微潤的走了進來。

一陣香風撲面而來,美人方出浴,真彷彿出水芙蓉,海棠微雨!

楊墨頓時呆住了,怔怔的站在原地看了半晌。

顧菲菲的臉刷得一下紅了,轉身掩上了房門。

轉過身來,半透的春衫忽如浮雲般,被風吹起,從顧菲菲的肩頭滑落。

雪白的胴體頓時完整的呈現在楊墨身前。

楊墨腦袋裡嗡得一聲,鼻血差點噴出來。

就見顧菲菲緩緩向他走來,身如弱柳扶風,面如三春桃花。

楊墨支支唔唔的說道:“菲菲,你這是……”

“你不想要奴家嗎?”顧菲菲含情默默的望向楊墨。

楊墨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盯著她的俏臉問道:“為什麼?”

“奴家可以確信,香皂一定能幫奴家復仇!奴家無以為報,願以身許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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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一盆冷水當頭潑下,楊墨立刻就醒了。

一把抓住顧菲菲香肩,冷冰冰的說道:“配方我會給你,仇我也會幫你報,你大可不必如此!”

說完,就鬆開顧菲菲,彎腰撿起了地上的衣裳,披在了顧菲菲肩上。

顧菲菲眼淚刷得一下奪眶而出。

忍著心痛轉身道:“你是不是以為奴家不知廉恥,隨便哪個男人都願寬衣解帶?”

顧菲菲氣得瑟瑟發抖,雙手緊緊的抓住衣帶,遮掩著最後的尊嚴。

眼中淚滴撲簌簌的掉落下來,如同斷了線的珍珠。

楊墨心底本能的泛起一陣憐惜,伸手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我只是不想你因為利益這麼做,你明白嗎?”

“我就是因為利益,我就是想要香皂的專屬權,我就是要復仇!”

顧菲菲一把推開楊墨,攤坐在床上,泣不成聲。

楊墨默然退出房間,掩上房門,轉身離開。

他能夠理解顧菲菲,但很可惜,顧菲菲不能完全理解他。

她陷入仇恨太深,恐怕不到大仇得報,是不可能清醒的。

楊墨嘆息一聲,邁步出到前院。

為免顧菲菲再撞見他,彼此尷尬。

他乾脆讓梁安帶著他到城裡各處逛逛,去看了看他說的鼓樓。

那地方魚龍混雜,京西道的各種小道消息滿天飛。

楊墨想去聽聽,有沒有關於水泥的訊息在坊間流傳。

姚軍師堅持要帶著兩名親衛隨行。

楊墨勸他留在宅子裡。

只帶著兩名便衣親衛,跟著梁安走了。

姚軍師在府城太顯眼,帶上他可能什麼小道消息都聽不到。

一行人到了鼓樓下面的露天茶攤。

楊墨果然看見很多販夫走卒,聚在茶攤的帳篷底下,聊得火熱。

可不知怎麼的,等楊墨他們一坐下來。

這些人卻立刻就像鋸了嘴的葫蘆,一句話也不說了。

楊墨很是納悶,難道這些人認識自己?

坐了一會兒,他乾脆又起身去了另一處茶攤。

結果還是一樣的。

只要他一坐下來,這些人全都不吭聲了。

這倒怪了,楊墨只好帶著滿腦袋問號起身離開。

讓梁安明天一個人過來,再好好打聽打聽,到底是怎麼回事。

幾人又兜兜轉轉,遊覽到了北邊臨漢門一帶。

他們才剛一靠近城門,立刻就有人上來盤問。

看到城裡的守軍很是警惕。

直到看見楊墨腰間的那塊玉佩,這些人才恭敬的退開。

楊墨登上城樓,江風迎面吹來,視野立時開闊。

一幅波瀾壯闊的畫卷呈現在他眼前,一掃他胸中鬱悶之氣。

只見寬闊的江面上波光粼粼,泛著天青色。

江對面細長的堤岸遙遙在望,掩映在水光天色中,顯得極為渺茫。

襄陽水軍的船隻在江上全速航行著,船上大大的呂字旗迎風招展。

也不知是在進行軍事演練,還是另有目的。

百舸爭流,千帆競渡,極是壯觀。

一座寬大的浮橋架設在江面上,直通對岸的樊城。

一隊馬軍正從橋上飛奔而來。

浮橋為之上下波動,在江面上蕩開一輪輪漣漪。

楊墨正自欣喜,觀賞到如此盛況。

忽然間,江面上鼓聲大作。隆隆聲隔水傳來,猶如陣陣悶雷。

欣喜頓時變作了驚駭。

楊墨一回頭,就見順著石階奔上來一行行守軍。

城牆和內城的鼓樓上,都跟著隆隆聲大作。

眨眼之間,守軍就已經全數登上城牆,如臨大敵!

身後兩名親衛臉色大變。

其中一人說道:“城外出事了,先生快隨我等回去。”

楊墨心裡一驚,難道是猛兀兒人打過來了?

江面上除了那支水軍船隊,平靜如常。

怎麼看也不像是打仗的樣子。

他轉身要跟著二人下城樓時,才看見城西邊萬山的方向上。

升騰起一股狼煙,直衝霄漢。

看來是北邊發生了戰事。

楊墨趕緊在兩名親衛的護送下,下了城樓,向內城奔去。

剛走到鼓樓下,就看見一隊人馬從玄武路上炸街而過,掀起一陣塵土。

煙塵過處,就聽見街對面有人喊道:“那是我大哥!”

楊墨聽得耳熟,急奔過去。

原來是姚軍師聽見鼓聲,帶著張順,牛莽他們過來接應。

剛才說話的是牛莽。

馬隊為首的一員虎將,怒目圓睜的衝了過去。

聽見喊聲,又在馬上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眼中流露出驚疑之心。

不過他並沒有停下來,一路往西門去了。

姚軍師回頭看了牛莽一眼,好奇的問道:“你認識牛校尉?”

“他是咱哥!”牛莽自豪的說道。

“原來如此,難怪老朽看著你眼熟。”

楊墨迎上前來說道:“剛才過去的是富哥?”

“就是我哥哥。”牛莽肯定的說道。

牛家三兄弟的體型,在軍中都極為罕見。

那人雖然全幅武裝,頭上戴著鐵盔,楊墨還是認出了一二。

這時得到確認,就更好奇了。

這隊人馬顯然就是剛才江上看到的那支馬軍。

他們忽匆匆的趕去西門,是去幹什麼?

“姚老,西郊發生了什麼事?您老可清楚?”

“侯爺今天一早就去了萬山,若老朽所料不差,多半是侯爺出事了。”

姚智勝心事重重的說道:“走,咱們快去西門看看有什麼訊息。”

鼓樓離西邊的定襄門並不遠。

眾人來到定襄門下時,這裡已經亂哄哄的擠了一堆人。

一個膀大腰圓的校尉手執長槍騎在馬上。

正與守門校尉爭鋒相對。

那人正是牛莽的長兄牛富。

牛富雙眼血紅,跨下戰馬被他單手提著馬韁勒得直翻白眼。

戰馬打著響鼻,鐵蹄焦燥不安的砸著地面,滿地打轉兒。

“快開城門,老子要去營救侯爺!”

“正是侯爺吩咐,一遇戰事,即刻封鎖城門,任何人無令不得擅出城池半步。”

守門校尉據理力爭。

“你瞎呀!侯爺有難,誰敢擋老子!”

牛富怒了,一挺手中長槍,便要向守門校尉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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