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禍從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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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家境殷實,家中尚有將近三千兩白銀,又不需要用到百歲覆盆子草,有了這妙想天開的想法,便按下念頭,任它成長。“金丹能使覆盆子草孕生百歲年份的葉片,又能讓我真氣大漲,改善體質,更使得我目力增長,凡事過目,明辨分毫,未有半點差錯。”

李清玹暗自道:“我能把劍道悟真篇修成,更比書中所記更為精準有力,正是因為這金丹改善體質,養神明目之效。”“金丹究竟是個什麼來歷?難道真是神仙人物所煉的仙丹妙藥?”

“火符熬煉之後,還有一粒小金丹,此後不知該用什麼辦法,才能把小金丹融化開來?”“每到內中,金丹就越是堅實,難以泡用,但其藥效勢必更為驚人。這小金丹八成是最內中的精華之處,可它這精華之處,藏有什麼奧妙?”李清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金丹和劍道悟真篇,多半是出自於同一個地方,從那‘催命判官’閻無病處得來,李清玹猜測,想必是出自於道教名山。而蘇州府境內的虞山有些神秘莫測,據說商朝時期仙人巫咸曾在此修道,也許今後修行有成,該去探上一探。

況且他師父最後入了虞山,前去探訪上古時期末期商朝仙人巫咸留下的神秘遺蹟,今後李清玹若是修行有成,為了師父張老道這一件事,就該往虞山山中走上一遭。

仔細想想,他該做的事情倒也不少。當年父親突然得的異病,讓父親他英年早逝,總該找到原因,找到此病的記載。而修行劍丸,乃是通往劍仙之道的路徑,不好放下,此去長安城尋求玉劍就是如此。

解除蠱毒,已是箭在弦上,雖然暫時沒有發作,但畢竟是有隱患,且到最後,還有性命之危。在長安城向虞家退親一事,也是要去做的。

如今李清玹想起師父張老道,便在上面三件事情當中,又添了兩件:一是修行有成後,往虞山一探究竟。其次,也該查探清楚,師父他數十年尋仙問道,為何不曾得遇有道之士?其中有何緣故?

“一身真氣得自於師父,開了通往修真的道路,這便是因。今後自當尋出一個結果。”“佛家說因果,道家說天道承負。道家講“承負”雖非“因果”,卻更勝於因果。意思是前輩行善,今人得福;今人行惡,後輩受禍。”

想起自修行以來,事情著實碰上不少,尤其是虞家退親一事最是麻煩,李清玹只在心中暗道:“這就是修真道路上的阻礙了罷?換個玄學之詞,便是修真路上的阻礙,魔障。”

“只盼此後,修行之上,能是一片坦途,沒有阻礙。” 人生充滿了酸、甜、苦、辣。人之一生有坎坷,也有坎坷後的成功與失敗。這世上沒有任何人能夠隨隨便便得到成功,只有迎接前行道路上坎坷險阻的挑戰,才能經歷風雨迎接彩虹。

而修行之路,更是沒有回頭路,進退不由己,是成是敗,關鍵在於是否敢於拔劍斬去一切阻礙魔障?!李清玹才期盼今後修行能得平安順利,忽地就聽一聲雷鳴。麻煩又來,又是不得清淨!

只見房頂上有一人站立,約四十五六歲,著淡紫色華袍,面色冷厲陰狠。此人氣息氤氳,李清玹運起先天真氣在目中,仔細看去,只覺這人籠罩在一層迷霧之間。

“怎麼可能?”李清玹渾身一震,在師父張老道的筆記當中,就算是武道大宗師,一身氣息也只是有若洪爐,精氣猶如狼煙滾滾。但如此神秘,難以看透,卻是師父張老道筆記上不曾記載的。來人莫非要勝過武道大宗師?難道是修道之人?

那紫袍男子眯著眼睛,自語道:“白日裡,有靈氣沖天,就是從此地傳出的。”他瞥了一眼,正見李清玹,眼中閃過亮光,心中說道:“這穹窿山上,居然有個修出真氣的少年,年紀輕輕,修得真氣,真乃咄咄怪事。莫非傳出靈氣的至寶,就在這少年身上?”

如此想著還未落定,又見那視窗的百歲覆盆子草。紫袍男子一震,驚道:“百歲覆盆子草?鎮鬼寶鼎?”李清玹聽他一言道破百歲覆盆子草,更看透破鼎泥土中的鎮鬼寶鼎,頓時眼中震驚之色。

紫袍男子猖狂笑道:“盡歸我了。”就在這時,又有一個藍衣中年男子躍上房頂,立在此人身邊,言語急切,道:“那白衣劍仙又來了,快逃!”“白衣劍仙?”李清玹怔了一怔,便覺身子一輕,被人擒捉,挾裹而去。以他八寸四分之高的真氣修為,居然毫無還手之力!

李清玹驚駭莫名,自他修道以來,真氣有成,幾乎從未吃虧,但此時被人挾裹而去,居然難以反抗。他運轉真氣,竟還覺渾身無力。“小子,就算你修成練氣巔峰,真氣高得九寸,得以真氣外放,在我眼中,也如同螻蟻一般。”

李清玹面上不動聲色,心中暗道: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這兩位凶神惡煞的惡人,究竟是何來歷?那紫袍男子冷笑了聲,眼中閃過藐視之色,他將李清玹夾在肋下,另一只手,將覆盆子草攬在懷中。

李清玹聽他言語,只聽得一個練氣巔峰,心中又是一驚,隱約覺得此人要勝於他師父張老道。“晦氣,白日裡見此地靈氣嫋嫋,本要尋個機緣,或使你我得以突破,從那白衣劍仙手下逃命,卻是事與願違。”

那藍衣男子嘆道:“一株百歲覆盆子草,一個鎮鬼寶鼎,雖有大用,可急切之間哪能派上用場?”“費廉,你少廢話,快些離開,不要被他追上。”紫袍男子說罷,便從門外離開。

被稱作費廉的藍衣男子喝道:“拓跋昱,事到此時,還走什麼門路?走得道路來,怕是晚了!可直接往前,入虞山!”被稱為拓跋昱的紫袍男子一拍腦袋,直接退回,往牆壁撞去。

轟!牆壁驟然撞開,那紫袍男子破壁而去,一路行走如風,快如閃電,隱沒在林間深處,直通虞山方向而去。“這是……”李清玹瞳孔微縮,甚為震驚。他對武學之事,甚是瞭解。

尋常練武之人,身強體壯,懂得技藝,便是不錯。而修成搬運氣血者,能夠使得氣血運轉,氣力大增,也能運到身上某一處,去抵擋鈍物擊打。

修成內勁者能不費吹灰之力,一劍削斷樹木。但只有內勁外放的武道大宗師,才能舉手投足之間開碑裂石。江湖一流高手輕功絕佳者,在平坦大道之上可以勢若奔馬,行走如風。

江湖上宗師境的大高手,在山峰陡坡之上施展輕功,閃轉騰挪可以勢若奔馬,但是眼前名叫拓跋昱的男子施展的輕功之術快如閃電,速度遠超武道大宗師。

“武道大宗師者,已經是武學修為之極致。此人輕功之術遠超武道大宗師,莫非……莫非他超出了武道大宗師的範疇?”“他是……超出真氣外放以上的修道者?”李清玹心中猜測,得出結論,內心驚駭莫名。

在他驚駭之時,費廉夾著他,已經順著那牆壁破口,追著拓跋昱身後而去。月明星稀,光芒冷清。林間清亮,藉著月光,能夠視物。明月之下的深山密林,宛如罩上一層輕紗,又有夜間山風吹拂,寂靜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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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夾著李清玹,另一手提著栽種覆盆子草的破鼎,極為不便,但這個名叫費廉的男子竟還是行走如飛,風馳電掣。林間風聲簌簌過耳,樹木不斷倒退。

李清玹看出端倪之後,心中倒吸口寒氣。虞山深處,兇禽猛獸無數,雖在夜間,也有不少夜間行走的飛禽走獸,鷹隼豺狼。然而在紫袍男子行走之間,那些個兇獸異禽,紛紛避讓。

就在這時,先一步離開的拓跋昱從前方轉頭趕來,面露驚駭之色,大喝道:“前方有大片樹木傾倒,切口光滑,多半是那白衣劍仙運使飛劍所為,快些轉向,逃入虞山。”

費廉只是頓了一頓,毫不猶豫便朝西方轉向,直奔過去,口中怒喝道:“那白衣劍仙,修為遠在我倆之上,以大欺小,忒不要臉!無恥之極!!”

“劍仙,飛劍。”李清玹只聽兩人提及這兩個字眼,心中驚駭難明,極為複雜。這兩位人物,想必是真正的修道者,修為已超出真氣外放以上,修得仙道有望。但見這兩位人物行走如飛,輕功身法遠超武道大宗師,卻被那位白衣劍仙逼得狼狽逃竄。

既是如此,那位還未露面的白衣劍仙,又是個什麼樣的絕世風采?道藏之中記載的飛劍秘術,果真不是虛妄!“該死,難怪那些去盜列仙飛昇圖的道友都莫名失蹤,如同投入湖裡的石頭,不見蹤跡,原來都是被這殺神一劍斬了。”

費廉咬牙切齒道:“可恨這殺神接連殺了近月有餘,劍下亡魂無數,還不罷休,從長安城一路追來。”“這殺神好歹也是一位劍仙,殺性也太重了些。”

拓跋昱怒道:“人血乃汙穢之物,他那飛劍就不怕太多血債,汙了飛劍?” 費廉恨恨道:“以他的修為,只怕飛劍早已煉得大成,不怕汙穢之物了。”李清玹被他夾在肋下,對這兩人所說,自然聽得分明。

盜取列仙飛昇圖?那劍仙從長安城一路殺來?飛劍又懼怕汙穢之物?短短功夫,李清玹已從兩人口中獲知了許多秘聞,竟都是修真秘事,令他心驚之餘,又為之神往。費廉疾步如飛,宛如一陣疾風。

所過之處,樹搖草低,落葉紛飛。“本以為司天臺李泌離了長安城,正是一個大好機會,哪知司天臺除李泌外,竟還有一位龍虎真人級數的人物。”費廉驚疑道:“大唐王朝何時又出一位龍虎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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