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食堂 夜 內

蕭永卓、司徒圓圓、何淑芬、小唐、小六、李浩圍坐在一桌，桌子上擺滿了好菜。陳曉孀從廚房又端出一盤菜，放到蕭永卓：來，讓一下。

李浩：靠，這是道硬菜，看見就想吃。

說著李浩準備動筷子。

小唐擋住：讓你吃了麼？

李浩臉紅了：妹妹，這菜不就是專門讓人吃的麼！

陳曉孀：這道菜是專門給永卓做的，他好幾天都在外面，也沒好好吃飯，都瘦兩圈了。

李浩放下筷子：意思是這菜是專供的，不能吃。

陳曉孀：沒關係，你可以嚐嚐。

小唐：不行，給蕭哥哥做的誰也不能吃。

李浩：妹妹，讓哥嚐嚐都不行？

小唐擋住：不行。就只能蕭哥哥一個人吃，其他那麼多好菜還不夠你吃的。

小六：行了，李浩，不是給咱做的咱就不惦記了，讓老蕭吃個夠吧！咱都不招人待見。要是其他菜也不能吃早點說，我跟李浩就撤了。

小唐：郭寧，你耍什麼脾氣呢，誰說不讓你吃了？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幹嘛非要爭這道菜！是不是男人呀？

小六：我哪敢爭啊，不都說了麼，要沒我能吃的菜就走了。

陳曉孀：郭寧，你知道不是那意思，較什麼真兒啊！大家都別客氣，吃吧！別嫌我手藝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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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吃一口菜：不嫌，不嫌，我就愛吃你做的菜。

小唐不斷給蕭永卓夾菜：多吃點兒。

蕭永卓：不用，你也吃。

司徒圓圓在一邊冷冷地看著。

陳曉孀給小六夾菜：你也多吃點兒。

小六冷冷地：我說呢，忙前忙後，那麼用心做牛尾湯，原來是給專人做的。

陳曉孀：我剛才說了，永卓好幾天沒正經吃飯了，所以我才特意做牛尾湯給他補補。你還跟你哥們兒爭？

小六：我哪兒有爭的資格啊！

蕭永卓：其實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麼多，六兒，你先吃，我喝點兒湯就行。

小六：別，你不能辜負人家一片心意，讓我吃就是暴殄天物。

陳曉孀放下筷子：你要再這樣就別吃了。

小六起身：不吃就不吃。

李浩拉住小六：就那點兒小事兒，不至於。老蕭那都二進宮的人，咱跟他爭，掉身價。再說那牛屁股燉出來的湯能有多好喝，牛一天拉屎放屁都經過那兒。

何淑芬不禁放下筷子：李浩，你還讓不讓吃飯啦。

司徒圓圓：李浩，你勸人能不能用另一種說話方式？惡不噁心！

李浩：解決問題就行了。你們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小六：我是那種被一兩句話就能唬住的人麼？李浩你這招也不管用。

小唐：怎麼好好一盤牛尾湯，經他這麼一說就一文不值了呢？曉霜姐，是不是我不該讓你做牛尾湯啊，豬蹄湯是不是更好？

何淑芬：豬蹄湯好像是下奶的吧？

大家鬨笑一下。

小六重新坐下。

何淑芬：郭寧，你不走啦？

小六：我肚子真有點兒餓了。

何淑芬：還是捨不得曉霜姐做的菜吧？都是弟弟，曉孀姐天天給你做好吃的，蕭永卓也就能輝煌這一回，你還吃醋啊？

李浩；就是。老蕭跟你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蕭永卓：就算是勸他，也不至於把我說的那麼不堪吧！

李浩和何淑芬不停地使眼色。

蕭永卓：行。我承認，在曉孀姐心裡，我跟小六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其他的我可不承認。

陳曉孀端起酒杯：這個妹妹叫什麼名字，聰明又可愛，姐跟你喝一個。

何淑芬跟陳曉孀碰杯：我叫何淑芬，姐，你做的菜真不錯，

司徒圓圓在下面掐了何淑芬一下。

何淑芬：啊！

陳曉孀：怎麼啦？

何淑芬：沒什麼，不小心灑到衣服上了。

陳曉孀：以後有什麼想吃的就過來，我給你做。

何淑芬：謝謝姐。

小唐又給蕭永卓盛了一碗牛尾湯：蕭哥哥，先吃肉，再喝湯。

司徒圓圓很自然地端起蕭永卓的碗輕輕喝了兩口，然後若無其事地吃菜。

小唐：哎，你怎麼回事？聽不懂人話，這湯全是蕭哥哥的。誰讓你喝了？我都捨不得喝。

司徒圓圓：他的就是我的。我就嚐嚐，這湯也不怎麼樣。

蕭永卓：你別胡說，這湯相當不錯。

小唐：不怎麼樣你還喝。你自己做道菜試試。還有，誰說蕭哥哥的就是你的？別不把自己當外人。

司徒圓圓：我說的。你問蕭永卓。

小唐：蕭哥哥，你說你東西是她的麼？

陳曉孀：小唐，少說兩句，人家倆人是男女朋友，什麼東西都能一起分享。你別胡鬧了。

小唐：誰說是男女朋友？就算男女朋友也不能那麼說，又沒結婚。我就不信了。

司徒圓圓、小唐瞪著蕭永卓。小六、李浩、何淑芬饒有興趣地等著看結果。

蕭永卓嚼著牛肉，又喝一口湯：不錯。姐，你燉的湯就是好喝。

陳曉孀：好喝下次再給你燉。你們都別愣著啊，吃菜。

司徒圓圓：別岔開話題，說啊，蕭永卓！

小唐：蕭哥哥，照實說，別受她影響。

蕭永卓：我的東西也是大家的。

小六：這也太模糊了吧！

李浩：他顯然是在敷衍你們倆。

何淑芬指著：你倆還煽風點火。

司徒圓圓站起來：蕭永卓，行，連句話都不敢說。

蕭永卓拽住司徒圓圓，低聲：好好吃完這頓飯，有什麼咱私下說。

司徒圓圓大聲：我就要你現在說，你的是不是我的？

小唐；蕭哥哥，不用怕他，說呀！

何淑芬：圓圓，一會兒再讓他說，咱先吃飯。

蕭永卓不說話。

司徒圓圓：我沒法呆在這兒了。

司徒圓圓走開，何淑芬追上去：圓圓。

李浩：都是這牛尾湯鬧的！老蕭，你沒心情喝了吧？我替你把他處理了。

說著伸手去端盤子。

小唐：哎，你不能。

蕭永卓端起盤子，一口氣喝完：這下沒的鬧了。

李浩、小六愣愣地看著蕭永卓。

小唐：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陳曉孀摸摸小唐的頭：你啊你——永卓，快去追吧！

蕭永卓擦擦嘴：追不上了。來，咱們繼續喝。

陳曉孀：永卓，還是追吧，人家女孩兒對你是真心的。

蕭永卓猛喝一口酒：我知道。

小唐：我對蕭哥哥也是真心的。

李浩：妹妹，你就別添亂了。你沒看你蕭哥哥瀕臨崩潰了麼。

小六：老蕭，你沒事吧？

蕭永卓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沒讓自己哭出來：沒事！

李浩：老蕭，你還是少喝點兒。明天有大公司招人咱們都去試試。

小六：什麼大公司？

李浩：這你都不知道，安碩公司明天要來招人，世界五百強，我們這個專業只招10個人。機電繫有五百來號人，比考大學還難。

小六：那你瞎激動什麼，又沒你什麼事。

李浩；怎麼沒我事兒，我得去試試。

小六：有那必要麼？

李浩：哎，你，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分明是妒忌我，你那破專業就業率太差，像你這樣的，會讓你們專業那可憐的就業率下拉N個百分點，N大於等於10.

陳曉孀：你們倆別吵了，快把永卓扶回去。

李浩和小六抬起趴在桌子上的蕭永卓。

學校路上? 夜? 外

何淑芬追上司徒圓圓：圓圓，別跟小女孩兒一般見識，蕭永卓不會喜歡那個小女孩兒的。

司徒圓圓轉身：不會麼？你看看，他都沒追出來。

何淑芬：可能是那女孩兒纏住他了吧？

司徒圓圓：如果他真心想追出來，有人能攔得住他麼？

何淑芬掏出手機：我問問他。

司徒圓圓：不用了，淑芬，給我留點兒尊嚴吧！

40.女生公寓206 夜 內

司徒圓圓看著電視，昏昏欲睡。何淑芬悄悄躲到晾臺上打電話：喂，你怎麼……